楚鱼还没来得及对着郭邑丰表达惊讶,就被他拉着买了一套金饰挂在身上,回去的路上郭邑丰问:“小门小户的姑娘等会见到了处座该怎么说?”

        “我知道你担心我露馅,放心,虽然不会你这一手,但是靠着演戏已经平安了两年了,我们齐家虽然不再登台唱戏,但是演戏还是很拿手的。”

        时间太短,郭邑丰对她的保证提心吊胆,下车之后,郭邑丰就安心了。

        因为他带着楚鱼进了大楼,楚鱼就变现的胸无城府且泼辣。更绝的是郭邑丰带着她见处座,给楚鱼介绍:“这是咱们部门的处座,刚从金陵来,今天就是为了欢迎处座才举办舞会的。”

        处座给面子的伸手握手,楚鱼看着他,毫不避讳的说:“您长的真好。”

        郭邑丰一口气没出来,赶快把她的手从处座手里夺回来,傻丫头,人家可不是个正人君子,这人对女下属下手是司空见惯的,而且这人单身,颇有些荤素不忌,要是对你下手了怎么办?嘴上说着:“没大没小的,怎么跟长官说话呢?”

        楚鱼被郭邑丰几巴掌拍在手上,很生气,“我又没说错,我一看他就觉得面善,长的和我爹似的,我爹就好看。就是后来抽烟抽死了。”

        郭邑丰脸都扭曲了,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老板说:“您先坐会儿,她脑子不清醒,我拉她好好说说。”

        处座心情很好,这笑容十分灿烂,“算了算了,小姑娘家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是没孩子,要是有,和她年纪也差不多大,让齐小姐去你办公室坐一会儿吧。”

        郭邑丰看着楚鱼到自己办公室了,留下来陪着长官,果然处座就问:“你太太和目标魔鬼之间有血缘关系,东洋有没有盯上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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