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松月被这一声喊回了神,正抬眸,就见司徒烨不知何时离开了书桌,来到了他面前,目光不善地盯着自己看:“皇后方才在发什么呆,朕跟你说话也没个回应!”
“陛下恕罪。”宁松月轻描淡写地放下早已喝空了的茶盏,欠了欠身,“许是这几日的劳累,臣已经有些疲了,难以集中精力。”
司徒烨目光流露出些许关切,语气却是略不自在地说:“呵,你莫不是因为朕之前在马太妃那儿说的话,记恨上朕了吧?”
“陛下在马太妃那儿说了什么?”宁松月平静地抬头看他。
司徒烨被这双眼睛看得无所遁形,气得攥紧拳头:“你说呢!你自己做了那般不知羞耻的事,还要朕去替你记?!”
“臣确实是不记得了,惹得陛下不快,是臣之过。”宁松月垂眸盯着自己的鞋面,不欲与司徒烨扯皮,“下月便是臣的及冠之礼,臣想向陛下讨一封出宫的旨意,回宁府商议冠礼之事……”
“你的及冠礼朕自有安排,何必特特出宫,不许去!”司徒烨蛮横地打断。
宁松月嘴唇微动,最后平静地点点头:“好。”
宁松月这副乖巧得过了头,甚至有些失去生气的模样,让司徒烨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更加不痛快了。他简直拿宁松月毫无办法,忍来忍去,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你能不能别摆出这死了人的脸,朕可还活着呢!”
“嘶……”宁松月倒吸一口气,被攥住的手腕抖了抖,他咬紧下唇,别开了头。
司徒烨见他这般忍疼的模样,心里咯噔一声,手不自觉松开些许,他轻握住宁松月的腕子,扯下他的袖子一看,立时便看到了他之前留下的青紫痕迹。
怜惜,愧疚,不知所措……司徒烨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支支吾吾地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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