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妃见状,识趣地离开了清晖宫。
宁松月则看着恭恭敬敬垂手站在一侧的吴公公,自嘲一笑:“陛下连吴总管都派来了,只怕是等得不耐烦了吧?”
吴公公没有回答,只重复道:“陛下还在乾昊宫等皇后。”
“稍待,我安排些事再去。”宁松月让菱角进来,当着吴公公的面,有条不紊地将事情安排下去,半点没有避讳。
其中,昨夜与司徒烨的侍卫缠斗的阿文阿武两兄弟,也被宁松月安排了任务,很明显是要保下他们的。
吴公公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恨不得把头垂得更低。
宁松月昨夜骂司徒烨的那些话,注定了他今天不可能与司徒烨有一场愉快的会面,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与司徒烨打起了擂台,就看司徒烨是不是耿耿于怀到这份上,连脸面都不要了。
吴公公在心里为陛下抹了把汗。
宁松月来到乾昊宫的时候,司徒烨一听见通报声就要站起,却被一阵咳嗽声打断了脚步,躺在床上的宁樵风一脸不正常的红晕,五指紧紧地抓住司徒烨的衣角:“别走,我怕……”
像是呓语,又像是恳求。
宁樵风中的药非常烈,经过一夜仍没有完全祛除,司徒烨在床前守了他一夜,面对宁樵风的苦苦哀求,他却始终没有碰宁樵风一根手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