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松月气得胸口起伏,抬脚就踹:“是,我就是觉得你恶心,一边对宁樵风用情至深,一边又放不下我这婊-子,司徒烨,你难道不觉得你可笑?”
司徒烨浑身一震,目光不可置信地看着宁松月,似乎有一瞬的迷茫,宁松月可不管他在想什么,趁他没回过神,又往他身上踹了好几下,直将这狗皇帝踹得踉跄后退。
宁松月抢得喘息之机,忙对正与司徒烨的侍卫打成一团的阿文阿武道:“把虞公子带走!”
虞公子不能死在这,方才司徒烨可是亲口说了,他是假借自己的名义对司徒烨自荐枕席的,虽说行为令人不齿,可此人平时好端端地待在东三所从未出过乱子,为何会在万寿节上做出这种事,背后还需查下去。
宁松月强迫自己平息怒气,冷静下来,然而他还来不及继续思考下去,又被司徒烨拦腰抱住,如疾风骤雨般的吻落在他的面颊、脖颈上。
“宁松月,朕不管,你今日做得太过分了,朕也要你尝尝被戏弄的代价……”
“啪!”宁松月一巴掌清脆地落在司徒烨的脸上,“方才我说了这么多,陛下还没明白过来吗,虞公子之事根本不是我安排的!还有,我厌恶你碰我,离我远点。”
司徒烨眼睛越发的红,似是没听见一般,一颗脑袋一直拱在宁松月的身上,他卑鄙地用武功缠住了宁松月,竟是不管不顾地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在梅林里撕扯宁松月的衣服!
这狗皇帝疯了!
宁松月见说狠话都不能让他住手,再也忍不下去,从袖中滑出一柄锋利匕首,他咬住舌尖,屏住呼吸朝司徒烨刺了过去!
“唔!”
司徒烨惊愕地看着插入肩膀的匕首,又愣愣地看向一脸坚定怒容的宁松月,心底越发的慌,他不顾肩上汩汩流血的伤,索性让那匕首更深入几分,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再次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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