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没料到,这里竟然还会有兔子,怪不得你。”宁松月忍着疼痛说完这句,额头上已经布满豆大的汗珠。
这一下崴得不轻。
谷山等他疼痛缓过来了,才找了个体格强壮的太监抱起他,不让他再下地:“殿下先回行宫吧,奴才这边找段太医过来瞧瞧。”
“嗯。”宁松月此时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想赶紧让痛楚减轻些。
虽然没有掀开袜子,可他光这么看,都觉得自己的脚踝肿了一圈。
谷山片刻不敢耽搁,往段景春所在的偏院跑,但或许是天气好,段景春带了个小药童出来采药,就在马场附近看到了他。
谷山跑得气喘吁吁:“段太医!”
段景春回头一看,觉得谷山有点眼熟:“你是……”正想问问是哪个宫里的人,却听见远处奔腾的马蹄声,还有杂乱沸腾的人声,里面似乎还有人在喊叫自己的名字。
段景春对谷山说了句“稍等”,便又朝那边看去,那波人来的很快,打头的就是将宁樵风抱在怀里的司徒烨:“段爱卿,劳烦你过来帮樵风诊治一下!”
段景春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对谷山道:“你也看见了,陛下有命,不得不从。”
谷山愣了愣,虽说他是先来的,可司徒烨都开口了,他还能拦住段景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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