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不擅驭马,年幼时与同龄人结伴出游的日子已经模糊到快要记不清了,从他十四岁接到赐婚的圣旨后,就被宁母关在小院里,学习那些繁琐的宫中礼仪。
后来他才发现,其实学这些东西压根没用,因为司徒烨自己就不是守规矩的。顺他心意者,再如何离经叛道他都抱以欣赏的目光,令他不顺心者,就算再循规蹈矩,他也觉得你目中无人,刁蛮跋扈。
宁松月感觉自己与小马之间的沟通差不多了,准备试着上马。
他握住缰绳,一脚踩上马镫,刚要使劲,却被边上一只手拦了下来:“不是这样的。”司徒烨对他道。
“不是哪样?”宁松月怔了下。
“上马之前,你要握住这里,不能抓那根绳子,否则会把你甩下去。”司徒烨亲自给他示范,握住宁松月的手腕,让他去抓正确的缰绳,再托住他的腰,低头时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我托着你,上去吧。”
宁松月只觉得耳朵一阵奇痒,很想让他松开自己,可这还在马旁边,万一挣扎过猛惊动了马,虽然是脾气很好的小母马,但也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不必要的伤害来。
他只能忍着。
索性眼睛一闭,顺着司徒烨使劲的方向腿一蹬,还真的稳稳落在了马背上。
司徒烨冲他眨了眨眼,正待说点什么,那头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嘶鸣,雄壮的高头大马灰律律地喷了个响鼻,随即站在马侧的青年单手抓着缰绳,利落地翻身上马,姿势俊逸潇洒,逆光看去,仿佛光芒都长在了那人身上,宛若神祗,英气逼人。
司徒烨突然就忘记自己想对宁松月说什么了,满眼都是惊艳,他看着马上的宁樵风,看得都有些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