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俊真端起茶盏,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他一眼,低头喝了口茶,才慢慢道:“这不是就要问公子了吗?陛下昨日微服到宁府一趟,今日就传出北邑侯世子被送去鹿山大营的消息。”
宁樵风面色僵硬,因为宁府护院疏忽而让当朝皇后被北邑侯世子占便宜之事,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事关司徒烨的脸面,以及宁府的声誉,宁樵风又不蠢,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只好含糊道:“这我也不清楚。”
庄俊真又喝了一口茶,状似无意地说:“听闻昨日皇后也歇在了乾昊宫。”
宁樵风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到他新换的纱绸月白长衫的衣袖上。
庄俊真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道:“昨日没能赴会,看来不但错过了好诗,还错过了好戏。”
宁樵风苦笑了下:“哪有什么好戏,阿弟自从当了皇后,脾气见长,倒累得陛下还要为了他出宫,你当时不在或许还是件幸事。”
“哦?”庄俊真若有所思,“若真如此,倒也难怪陛下今日一反常态,让几位大臣苦苦久等。也幸好还不到‘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地步,否则拼着违逆先帝遗命,也会有言官弹劾殿下。”
宁樵风一点都不想和他谈宁松月了,将话题生硬转到了别处,庄俊真倒也不很执着,顺着他的话题将天聊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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