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烨还等着他跟自己讨价还价,没想到人走得这般干脆利落,一时有点呆滞。
真就这么……走了?
司徒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一时嗤笑宁松月又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一时等了半天见外间始终没有动静,不免更加好奇,最后还是耐不住好奇,走到外间,转到屏风之后。
宁松月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
他将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长发披散在玉枕上,黑得愈黑,白的愈白,头发柔顺得就像他的人一样。
那被子裹得实在严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大抵是因为之前哭过,宁松月的脸上还泛着红晕,紧闭的双眼眼角也带着点浅浅的红,在昏暗烛光的映照下,就像个精致的玉雕娃娃。
少年的呼吸声很浅,嘴唇微抿,眉头轻轻地蹙着,在睡梦中似乎也不大高兴。
司徒烨鬼使神差地朝他伸出手,在那软软的脸蛋上戳了一下,就觉得触感滑润得不得了,轻轻一戳就是一个凹陷。他改戳为捏,绵软柔滑的脸蛋几乎令他爱不释手,最后干脆两手齐上,又捏又揉,揉完还搓。
宁松月睡觉本就警惕,浅眠,被司徒烨捏来捏去的,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他立时睁开眼,怒气冲冲地朝司徒烨瞪过去:“……陛下,你这是在做什么?”
司徒烨被抓了个正着,讪讪地收回手:“朕就是好奇而已。”
“好玩吗?”宁松月睡意醒了大半,索性掀开被子坐起来,满脸怨气,“陛下不觉得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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