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到陛下二字,司徒烨便出现在楼梯口,一上来就看见如此荒唐的一幕。
他看见宁松月被狗熊一般的项乐阳抱在怀里,肆意轻薄,宁松月柔弱可怜地挣动,为了摆脱对方,手腕都被抓红了。
司徒烨顿时怒火中烧,大步上前拉开二人,一脚狠狠踹向项乐阳:“世子该清醒了!”
他抓着宁松月的手腕,本打算将人拉到身后,却没想到,宁松月像是被吓得不轻,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惊魂未定的少年肩膀都在颤抖,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衣料,小声地啜泣。
司徒烨一低头,就能看见宁松月那哭红的眼角,如同小动物般可怜而又脆弱。
他毕竟是自己的皇后,哪怕自己不喜欢他,也不是能被人肆意轻侮的,何况还把他欺负得这么可怜!
朕都没有这么欺负过他!
方才尚未平息的怒火又添厚了一分,司徒烨扶着宁松月的肩膀让他站好,自己又犹不解恨地过去踹了项乐阳一脚又一脚。项乐阳被他推开时跌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又被狠狠踹了几下,再待看清对他动手之人的脸时,更是不敢还手,只能硬生生地挨打。
“北邑侯世子御前失仪,冲撞圣驾,给朕拉出去打二十大板!”司徒烨让人把他拉下去,项乐阳虽然挣扎了下,试图解释,但很快被侍卫堵住了嘴,二话不说就拉到了楼外,随后很快传出了板子打在人体上的闷声。
司徒烨把宁松月重新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宁松月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朕这不是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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