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奉辰的确是不喜欢去水榭那边。
他与宁樵风萍水相逢,因顾着上司的面子,到宁府混个脸熟,其实与宁樵风也没什么话可说。而或许是他相貌太有侵略性,不符合时下文人审美,身材也十分高大,与风流沾不上边,所以那些文人也不喜欢他这个武人,时不时含沙射影,明里暗里地贬毁他,取笑他。
宁樵风虽然帮他说过几句话,却也因为不想得罪文人学子,更像是来拉偏架的。
奉辰觉得没什么意思,便从水榭出来,自己逛逛,省得满耳朵都是之乎者也。
他倒是没想到,身边这个看上去斯文秀气的少年,竟然也不喜欢吟诗作对,还十分直白地称呼那些文人为酸儒。
可不就是酸儒吗,酸气都要冲天了!
奉辰觉得自己找到了知己,试探着说了几句文人的坏话,没想到对方还挺赞同他的,甚至还站到他这边,和他一起骂:“有不满直接冲着我说呀,整天在诗文里指桑骂槐算什么本事?文人有风骨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不是让他以文笔做刀剑,去刺伤别人,毁坏别人声誉的!”
奉辰觉得他这番话都说到自己的心坎上去了,忙给少年倒了杯茶,逗他道:“瞧你这么生气,莫非你也被他们写过酸诗?”
宁松月低头喝茶,掩去唇畔的讽笑。
他当然被写过,只不过不是酸诗,而是弹劾的奏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