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宁松月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与谷山对视,谷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奴才只是试一试,没成想,陛下居然真的来了。”
“你这一身伤挨得值了。”宁松月语气淡淡,他把玩起腰间的玉佩,边摩挲着玉佩上飘红的纹路,边道,“把旁边那屋子收拾出来吧,指不定今晚陛下还能用上。”
谷山道:“是。”
菱角在一边听着这一主一仆的对话,心跳怦怦的快。
尤其是在不久之后,他亲眼看见两个小太监抬着皇上的奏折往院子里搬,并且陛下还一脸心虚地出现在皇后面前,手里还拿着一瓶金创秘药,想要为他上药。
菱角赶忙低下头,不敢多看,心里却想了很多。
宁松月看见他的反应,无声地嗤笑了下,收服这种奴才,光靠威慑和打压是不够的,还要让他看到甜头。
没错,他之前的确是不得司徒烨的心,可现在却不一样。他到底还是正儿八经的皇后,只要一日没废后,他一日就是这大燕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人,但凡司徒烨稍微流露出一丝对自己的在意,那么以后还会有人愿意为自己效命的。
这些小手段不过是一点添头罢了,他只是顺势而为,毕竟菱角还没重要到让宁松月为了他单独做局,所以他不过是看了一眼,就没再管。
眼下需要他用心应付的,是司徒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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