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一阵嘈杂声响,还听见有人喊陛下和殿下,司徒烨狠狠地皱了一下眉,不悦地吩咐外面:“什么人在吵闹?朕说过今日不见外人,哪来的让他滚回哪去!”
“是!”
宁樵风抬眸看了他一眼,云淡风轻的眼中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随后又专注地低头弹奏,琴声愈发铮然,如滔滔河水,激烈澎湃。
“这一段乐曲技法晦涩艰难,没想到樵风已经能练得如此纯熟,真不愧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的大才子!”司徒烨果然被这段琴音吸引,对他不吝赞扬。
宁樵风矜持地扯了一下唇角,优雅地在琴上拨动一串滑音,将两首不同风格的曲子完美地拼接在一起,又恢复小桥流水般的曲调,反而令人回味无穷。
司徒烨又听了一阵子,才按住他的肩膀:“好了,你今日受了伤,不该如此劳神。”
“只不过是一点擦伤而已,陛下何必这么紧张?”宁樵风笑着摇头,“何况段太医也说我这伤三五日就能好了,养伤本就无聊,若是连琴都不能弹,岂不是会少很多乐趣?”
司徒烨也跟着摇头,目光宠溺:“就你有理。”
宁樵风眉眼含笑:“倒是陛下,今日陪微臣跑马跑了大半日,长京城的奏折只怕都堆满桌子了,还不去处理政务吗?”
“爱卿这是要把朕往外推?”司徒烨佯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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