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朕不说你了,不过你泡的茶确实不如你哥泡得好喝,将来多学学。”司徒烨喝完剩下的茶汤,心情颇好地回去看他的奏折。
宁松月则是气得再也待不下去了,他生怕继续留在书房里,就要忍不住提前动手弑君。
“臣想回去休息,先行告退了。”宁松月拄着手杖往外走。
脚崴之后,他不想成日里被人抬着,便让影一帮他找了跟手杖,拿在手上很是轻巧。
司徒烨见他走得飞快,又是一笑,随后慢慢收起笑容,眯着眼,看向手边的奏折。
“庄爱卿……”他展开庄俊真写的那份奏折,打量上面秀丽而又毫无锋芒的台阁体,目光陡然锐利,“你也对我的皇后有兴趣吗?”
他虽然是个刚登基没几年的皇帝,可在那之前他还当了十几年皇子,司徒烨对宫里勾心斗角眉来眼去的那一套也不是一窍不通,他看见庄俊真几次朝宁松月投去的目光,就觉得心底没来由的一阵火。
一个项乐阳是这样,一个庄俊真也是这样!
还好宁松月似是对他毫无兴趣,这小贱人一颗心都是喜欢自己的,哪里会看外面的野男人?
虽然自己不喜欢他,但他已经是自己的皇后,不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都必须属于自己。
司徒烨看向茶桌,又想到,他毕竟与樵风是亲兄弟,他并不能经常看到樵风,那么把皇后培养成另一个樵风,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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