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衫书生握着折扇的手指节泛白,似乎在努力压制心中的怒气,说话都带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还能怎样,唐镇老门主已经死了,唐逸一房尽数被屠,唐峯倒是识时务,归顺了剑指,免了一死。”
周围有人骂到:“呸,认贼作父,枉为唐老门主的后人。”
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嘲讽道:“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孝义能活命吗?”
“丑奴儿,放你娘的狗屁!”
熊俞洲疑惑问:“那唐逸当真死了?他的易容之术独步天下,难道就没可能逃出生天吗?”
假书生一顿,随后说道:“我并没看到过唐逸的尸体,这也说不准。”
“我看剑指的人在挨家挨户搜寻什么,该不会就是在找唐逸吧?”
“听闻唐镇早年就将唐门的《机括秘术》传给了他,剑指的十之八九想从唐逸身上夺得此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眼底渐渐染上些贪婪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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