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自己放弃不要的儿子,如今又舔着脸来上门要钱,还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陆霜霜提到立字据公正这事儿,陈老太自然知道她肯定去找过村长了,如今她们处于下风,就不得不想陆霜霜低头。

        陈老太抖了抖手,然后颤巍巍的坐在椅子上,眨巴了两下眼睛,立刻流出两行眼泪挂在脸上。

        陆霜霜看得惊奇,只觉得这阿婆不去唱戏简直对不起她的演技。

        陈老太此刻就像一个老来无依的孤寡老人,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当年那事儿是我和他爹做的不对,可还不是为了保全他大哥,亭长一家不肯罢手,如果不这么做,你大伯也会被牵连的。”

        陆霜霜叹了口气,忍不住吐槽:“可惜三十年了,大伯还是个秀才。”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可真是遭报应啊。

        陈玥也有些尴尬,当年陆家出了个秀才那耀武扬威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状元。

        如今三十年过了,陆家仍然只有个穷酸秀才。

        陈老太摸了摸眼泪,声情并茂的诉说着陆阳小时候的可爱,说自己怎么怎么不舍,听得陆霜霜连打了几个哈欠。

        白瑾小声问她:“还是很困吗?下午就别出去了,在家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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