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天早晨辰时必须起床,先扎一个时辰的马步,然后将厨房的两口缸挑满水,做完可以休息一刻钟。”
陆霜霜指了指院子外面路边的一棵梧桐树,问:“看见那棵树了吗?”
唐蕴点了点头。
“离树十米,目视树叶,随后每日涨一米,一个月后我要你仍能数清第一截枝丫有多少片树叶。”
唐蕴不解道:“为什么要数树叶?不能直接教我武功吗?”
陆霜霜轻蔑道:“连基本功都做不到,还想学武,能耐的你。”
唐蕴被噎的毫无还口之力,只能弱弱回了句:“蕴儿知错了。”
随后自觉的去厨房取了个小木桶到井边打水。
白瑾瞧着孩子怪可怜的,跟曾经的自己被迫习文断字一样可怜,小声对陆霜霜求情:“霜霜,蕴儿还是个孩子。”
陆霜霜很难得没有被白瑾动摇,说道:“跑江湖的就没有孩子,大多数人在十几岁的时候已经经历过很多腥风血雨了,他只是被他爹保护的太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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