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还好,天亮以后扛着个孩子本就不好走,更害怕被其他人看到把自己当成人贩子,所以陆霜霜一路上都在山沟草丛里躲藏,平白遭了不少罪。

        头发上、衣服上到处都粘上不少苍耳草,衣服上的还好说,头发上的就真让陆霜霜一股无名火无处可发。

        白瑾小心翼翼的将小刺球一颗一颗的取下来,即便很小心还是扯掉了陆霜霜不少头发丝。

        看着桌上的苍耳果,陆霜霜捧着就要进室内,白瑾见状立刻将她拉住。

        “霜霜,你该不是想全部粘到那孩子头上吧?”

        陆霜霜露出一抹邪笑,显然白瑾猜的不错。

        “我让他不听话,今天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白瑾哪儿敢撒手,这真全部洒一个人头上,绝对能连着头皮都扯下来。

        白瑾劝道:“霜霜,咱消消气好嘛,你想想,这粘上去待会儿还得我一颗一颗的取下来,咱不折腾行吗?”

        陆霜霜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也不是不行,除非……你亲我一下!”

        白瑾脸上一红,目光也有些闪躲,这亲亲有点太挑战他的心理素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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