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完好的田埂早已经被他俩挖得千疮百孔。

        回到家里,白瑾见两人脏得跟在泥地里打过滚似的,也忍不住头疼,以前陆霜霜一个人时而脏兮兮就算了,如今又多了一个泥娃娃,以后自己洗衣服的担子任重而道远。

        陆霜霜将裙边里包着的折耳根全部倒进木盆里,然后蹲在旁边一根一根清理,那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后面,就像捡了什么宝贝似的。

        唐蕴也跟着上去帮忙,反而白瑾在一旁插不上手,只能自己默默去灶台生火蒸饭。

        陆霜霜和唐蕴将满满一盆折耳根清理干净,然后根叶分开凉拌了两份,再炒了两个小菜。

        晚饭时,白瑾见他们两人吃得津津有味,自己也忍不住夹了一筷子,刚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就觉得一股又涩又腥的味道直冲脑门,转身就跑出去吐了。

        回来时陆霜霜和唐蕴纷纷抬头盯着他看,白瑾有些尴尬,解释道:“那个,我不太能吃这个东西。”

        陆霜霜点点头,“理解,外地人都是这个反应。”

        唐蕴也跟着附和:“不要勉强自己。”

        两人的理解不仅没让白瑾觉得感动,反而觉得他们是故意嘲讽,心里严重怀疑陆霜霜是不是故意折腾他,想看他笑话。

        吃过饭后,大家先后去洗了澡,等白瑾洗完出来时,陆霜霜正披散着一头柔顺的头发坐在他房间的书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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