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陆霜霜再度入山,只是为了回到曾经她短暂住过的树屋里,取回一样她藏在那里的东西。
陆霜霜行了一天,入夜后便找了个空旷的地方休息。
现代“放火烧山,牢底坐穿”的标语深深的印在她的心里,所以陆霜霜晚上连火堆也懒得生一个,就这么以天为被地为床,凑合了一夜。
第二天天刚亮,找了处山泉洗漱了一把,又继续朝着深山里走。
许是她以前在这附近称王称霸,这次回来,周围的一些野兽也都避着她,偶尔遇上一两头金钱豹,也十分有眼力劲儿的不来招惹她。
陆霜霜翻过一个山头,远远看见一颗参天的榕树,树下杂草丛生,陆霜霜足尖在杂草上轻点,身轻如燕一般轻松掠了过去。
站在树下望去,自己曾经搭建的树屋上已经缠上很多枝蔓,要上去并不容易。
索性陆霜霜也没打算再留着它,直接调动内功,放了个大招直接将树屋轰了个支离破碎。
破碎的树枝四散而落,其中一团用红纱包裹的东西也跟混在其中朝着地面落下。
陆霜霜飞身而起,将它接过,入手是熟悉而又怀念的触感,陆霜霜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激动,就像分别多年的挚友再次出现在眼前一般喜悦。
陆霜霜一层又一层的剥开缠绕其上的红纱,直到一柄通体漆黑的狭刃横刀泛着阴幽的寒光,杀意凛凛的出现在陆霜霜的眼前。
陆霜霜轻柔的抚摸着刀刃,森冷的触感仿佛能听见它在叫嚣着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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