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钦无奈,只能一点一点的将它磨断,为此又浪费了不少时间。

        等云钦将缚幽草拿到手,两人立刻加快速度向上游去,却在上升到距离水面二三十米处,云钦和云阳的潜水服开始浸水,而不懂调节呼吸的云钦将铁皮桶里的氧气也全部用完了。

        人一旦开始感觉到窒息,浑身便会使不上劲儿,云阳游到一半发现云钦开始朝着海底下坠,立刻吓得调转方向,抓着他向上使劲儿。

        防护服本就沉重,云阳又拽着一个人,一时间连脚指头都使上了劲儿。

        云钦即使昏昏沉沉,手中却丝毫不放缚幽草,只是看着云阳吃力的模样,颇感抱歉。

        眼瞅着两人快浮出水面,周围不知何时游来四五只白鲨,云阳咽了咽口水,只觉得今日果真是天要亡他。

        这片海域本就时常有鲨鱼出没,云阳本还觉得自己和云钦走了狗屎运,今天一只都没有遇上,却没料到,是在这里等着他们。

        白鲨张着大嘴,锋利的牙齿透露着看见猎物的兴奋。

        四条鲨鱼分别在四个角落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云阳不敢贸然乱动,但是再不上岸,云钦就快要不行了。

        云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生死一线之间,做出来一个大胆的决定。

        云阳绕到云钦的身后,解开了他身上的铁皮防护服,随后又立刻解开自己的,两块沉重的防护服被剥离,立刻朝着海底深处坠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