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虽然不知道陆霜霜究竟有多厉害,但唐蕴这个年纪的武功已经不弱了,能教出这样的孩子,想必武功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多一个人总是多些胜算的。
李炎布置妥当后便打量着自己的草堂书舍,此事不管成与败,想必自己以后都无法在回到这里了。
胡贵看得出他心有不舍,主动请缨道:“老师,还是让我闯进去救白公子吧,我孑然一身,就算日后过逃亡的日子也不过是跟以前一样罢了。”
李炎摆了摆手道:“那是我的弟子,我既然收了他为徒,就会对他负责,你还有保护永安县百姓的职责在身,切莫顾此失彼。”
胡贵还想再劝,李炎却下了逐客令。
胡贵知道自己老师那堪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还臭的脾气,恭恭敬敬朝着他鞠躬一拜,随后便悄然退出了书舍。
整个黑夜里,人们心中各有心事,皆无心睡眠。
白瑾从县衙被提出来之后就被关进了许府许茹珺的院子里,院子里原本伺候的丫鬟都被许茹珺打发走了,她不想让任何别的女人见到白瑾的相貌。
白瑾坐在许茹珺布满轻纱幔帐,香烟缭缭的房中没有丝毫想要逃跑的想法。
不仅因为他手上此刻还带着镣铐,更因为这个房间是他和唐蕴早上用来囚禁许茹珺的房间,房间中除了布置的奢华悦目,并没有任何能帮助他逃跑的东西,甚至连窗户上的锁还是他自己亲自锁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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