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一片安静,当烟尘逐渐消褪,百姓们看清楚眼下的场景,不由得大失所望。
城墙虽然被炸开了一条小缝隙,隐隐有水在往外面冒,可那水流还不如一个孩童撒的尿大。
许县令见状心中不由窃喜,这点缝隙就是让它流到明年只怕都流不尽城南的洪水。
许县令趁着没人注意自己,收敛起脸上幸灾乐祸的笑意,故作惋惜道:“可惜了,居然没有炸开,想必是天意如此,百姓们也不必灰心,本官立刻召集人手帮助大家搬离城南,解决大家后续住宿问题。”
百姓们此刻哪有心思听他在一旁叨叨,只觉得他们听从白瑾和李炎的号召,这忙碌了一日的努力终究白费了。
“大家要相信他。”李炎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一派悠然。
随后听得一声爆裂巨响,城墙不堪水压重负轰然坍塌,洪水冲破防守倾泻而出,朝着事先挖好的沟渠流入护河之中,再经由近五里的人工河道盘旋而下,最终汇入下游的曲江之中。
即使百姓们站在两侧的高地上仍然被冲破而出的洪水打湿了衣襟,但是百姓们顾不上其他,望着奔腾而去的洪水欢呼雀跃。
许县令脸色异常难看,这眼看着快要到手的赈灾银就这么飞走了,他可是连上报的折子都写好了,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都怪那个叫白瑾的臭小子!
许县令一拂衣袖愤然离开,竟是连表面工作都不愿意做了。
“大家小心不要跌落护河,将孩子和女人都带回城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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