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民都比他受欢迎,这不是公然打他的脸吗?
许县令怒不可遏道:“胡贵,你还傻愣着做什么,马上将这个贼人给我索拿归案!”
胡贵有些为难,这泄洪一事正到关键之处,若是抓了白瑾,这万一有什么差池可如何是好?且如今这局势,想必许县令是不会允许炸城墙的。
李炎见现场气氛剑拔弩张,也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对许县令沉声问道:“不知许县令以何种罪名逮捕他?”
李炎衤果着半身,脏兮兮的看不出个人样,但许县令还是知道他就是草堂书舍那个李炎,普通百姓或许不知道李炎曾经高中过状元,负责掌管民生户籍的许县令怎会不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于曾经接受过皇帝御笔亲封的前状元郎,许县令可不敢过分得罪他,单说他在蜀州教书时,手下门生就有数人如今身在朝中为官,甚至官职比他大的还不在少数。
许县令态度微缓,对李炎陪着笑道:“原来是李先生,李先生可是桃李争妍的名师,怎么也和这刁民混在一起了,本官知道了,一定是被他迷惑了。”
李炎正色道:“此人乃是草民的弟子白瑾,并非妖言惑众之人,而此次泄洪的方案,也是草民与他共同协商的结果,许县令若是要抓人,便将草民一同扭送大牢吧!”
许县令头疼不已,李炎若没犯证据确凿的大罪,他怎么敢将他拘拿。
周边百姓闻言更是群情激愤,一时间响应李炎和白瑾要一同去蹲大狱,闹哄哄的一片让许县令和杨县丞有些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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