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难怪他丝毫也不怀疑白瑾的意图。

        白瑾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回头看着身后这个看似憨厚的男子,出声问道:“头役其实是识字的吧!”

        若是不识字,怎么可能知道文书上写了什么?

        胡贵耷拉着白瑾的肩膀,急忙小声提醒:“可别说漏了,我那帮兄弟都是粗人,若知道我会识字,就不容易跟他们打成一片了。”

        白瑾一愣,这种理由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不过胡贵十分会揣摩人心,跟不同的人打交道便会投其所好,行事作风并不突兀,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两人一路交谈下来,胡贵的见多识广让白瑾大开眼界,即使一件小事也能侃侃而谈。

        白瑾突然想到陆霜霜曾说过这种人好像叫什么“社交牛逼症”,白瑾觉得与胡贵十分贴切。

        到了城南处的城墙外,白瑾和胡贵确定了破墙的位置,便组织附近的人员撤离。

        遥遥望着远处李炎带着一百多名百姓朝着护河而去,浩浩荡荡的队伍到了护河就开始埋头苦干,大家不仅没有一丝怨言,甚至欲欲跃试,开掘沟渠的事情进行得如火如荼。

        “我们也不能落后呀!”胡贵拍了拍白瑾的肩膀,给自己加油打气。

        白瑾回道:“当然!”

        胡贵与白瑾以最稳妥的办法确定了破墙的可行方案,规划出泄洪路线后,便也挽了裤腿加入了疏通护河的行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