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霜踩着杨伢子折了的手臂上,左右蹂躏了两下,杨伢子顿时疼得放声惨叫。
陆霜霜一双眼眸中没有一丝情感,宛如一块千年寒冰,浑身都透着阴冷。
“我再说一遍,你对他做了什么?答错一次,我就将你身上的骨头拆掉一块,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杨伢子知道陆霜霜不是在说笑,若他不说实话,今天只怕是真的要全身骨头尽碎了。
杨伢子哆哆嗦嗦将白瑾落入他手中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全部交代了清楚,陆霜霜心中强烈的杀意如澎湃的巨浪席卷而来,逼得云霆只敢在院子里晒太阳,根本不敢靠近。
云霆:老大的怒气太盛,自己还是躲远点吧,免得被殃及池鱼。
杨伢子颤抖得牙齿发出“咔咔”的响声,预感到他今日是难以活命了,想喊救命却发不出声音来,恐惧充斥着他,仿佛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一想到白瑾所遭受的苦难,陆霜霜就恨不能将这些杂碎通通碾碎了喂狗,难怪初见白瑾时,他满目疮痍,毫无生意,竟是遭受了这些非人的待遇。
他那么高傲洁身自好的一个人,被人像拴狗一样养在家里拳打脚踢,那得有多绝望啊!
良久,陆霜霜才平复下暴怒的心情,盯着地上像破布一样的男人没有一丝同情,走出了房间。
在院子里避祸的云霆胆怯的后退了两步,不敢靠近陆霜霜。
陆霜霜也不在意,说到:“留他一日,明日送他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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