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霜转头看了一眼唐蕴,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回事,最近唐蕴已经开始接触唐门毒术,莫不是将景亭当作实验对象了吧。

        唐蕴赶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身家清白,绝对没有下药。

        景亭捂着肚子,一脸急迫道:“不知……茅厕在哪儿?”

        陆霜霜指了指后院,景亭提着裤子就跑了。

        合着是内急了。

        等景亭入完厕回来,颇为不好意思,面含尴尬道:“不好意思,失礼了,失礼了。”

        “无妨。”陆霜霜接着说:“不知景兄弟可是来送刀的?”

        景亭连忙将包袱里的短刀递给陆霜霜,说道:“正是,原本应该提前知会一声的,朱掌柜说姑娘已经很久没去过商行,所以我便自己找上门来了,还望姑娘莫怪。”

        “此事倒是我的疏忽了,忘记给你留地址了。”

        陆霜霜将短刀拿在手中,乌黑的玄铁所铸,十分有质感,拔出刀身发出一声空吟,雪亮的刀刃泛着幽蓝的寒光,是把吹毛立断的好刀。

        陆霜霜检查了一番,确实是用云随铸刀术的方式锻造而成,心中暗道,不愧是断剑山庄,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了云随苦心专研五年的技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