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赞同道:“永安县其实每年都曾有洪灾,只是这些年蜀州遇到强降雨的天气较少,除了城南几个商铺民居会被偶尔淹一次,还没有遇到过大面积的洪灾。”

        李炎为白瑾倒了一杯茶,白瑾颔首接过,李炎接着道:“其实早在几年前我就发现了永安县存在水灾风险,曾经向县令提议过加高堤坝,或是修整河道内的泄水障碍物,可惜被县令驳回了。”

        白瑾皱了皱眉,如此劳民伤财的事情,想来那县令也是不会去做的,更何况永安县的水灾并不严重,以县令来讲,远没有到大兴土木的程度。

        见白瑾神色冷肃,李炎反而十分轻松的打趣到:“早先我就曾劝过你,这治水之事远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没有权势,是做不成的,如今方知艰难险阻,打算退却吗?”

        白瑾目光坚定,语气十足的决绝:“绝不。”

        李炎一顿,随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豪迈道:“好,有我当年的风范,不愧是我李炎的弟子。”

        李炎这一夸,也不知道是在夸白瑾还是在夸他自己,不过白瑾却顿时觉得轻松了几分。

        李炎笑够以后,又道:“永安县如今并不受水灾影响,想要说动永安县令修建堤坝只怕不是易事,你可有其他想法吗?”

        白瑾点头道:“学生还真有一个想法,希望能得师傅指点一二。”

        “且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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