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霜笑道:“真不是我,你不信吗?”
白瑾摇头,“你说的我都信,我只是害怕你铤而走险,犯下错事。”
陆霜霜从他手中接过枕头,挡在两人面前,陆霜霜凑近白瑾耳边小声说:“我其实是想去给他找点麻烦的,让他自顾不暇没空来招惹我们,不过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挂了。”
白瑾一惊,握住陆霜霜的肩膀追问:“你遇上凶手了吗?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凶手也没想伤害无辜,只想替天行道,我俩打了个照面就各走各的了。”
当然,和那凶手是熟人的事陆霜霜肯定是不能告诉白瑾的。
白瑾松了口气,若是陆霜霜因此而杀了吴德良全家,必定会行牢狱之灾,那狱中的艰辛他不想让陆霜霜也感受一遍。
午时过后,村里的舆论风波又发生了变化。
听闻吴德良的发妻在娘家自缢而亡了,留下遗书承认了自己买凶杀害吴德良全家的全部罪状。
众人不由唏嘘,那王氏也算陪伴了吴德良三十年,曾经的吴德良吃喝嫖赌样样不落,继承了亭长一职后就愈发不可收拾,甚至直接将三名勾栏女子接回了吴府,更一纸休书将自己的结伴发妻扫地出门。
王氏心有不甘,这才买凶杀人。
此案件能顺利告破也算还了陆霜霜一个清白,虽说官府本来也不曾怀疑陆霜霜,一个村妇而已,即使曾经力战过两头灰狼,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将吴府的护院全部干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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