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璃道:“难怪霜霜一直没有向他下手,他若是死在宸国,只怕恰好给了西越出兵攻打宸国的理由。”
“不错,西越本就有意开战,云岚一死,战事必响,我甚至怀疑云岚流落宸国一开始便是西越帝埋下的种子。”
特别是见识过云岚的手段后,召邪越发这般觉得了。
他生可扰乱宸国朝政,死可为西越点燃烽火,无论生死都注定是宸国的敌人。
玄璃一向觉得召邪做事随心,是个亦正亦邪的江湖中人,对家国大事并不太上心,但实际上,召邪却比那些享受着国家俸禄却日日笙歌的朝中大臣们更忧国忧民。
玄璃笑道:“霜霜如今的模样果真有了几分璃王妃的自觉了。”
召邪没好气的白了玄璃一眼,也不看看她每日这么操心究竟是为了谁。
不过即使没有玄璃,召邪也不太想宸国与西越交战,毕竟乱世之中哪儿有太平盛世来得清净自在,最后吃苦受罪的,不还是平头百姓吗?
玄璃道:“看来我们也要早做筹谋了,这场对垒只怕不会太远。”
召邪应道:“也是时候打开老毒物留下的宝贝了,我这就传信给二狗。”
玄璃一把抓住召邪,忍不住笑道:“还是我来写信吧,不然蕴儿只怕是又要猜上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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