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楼时一楼大堂空空如也,几案后面掌柜的和小二哥撑着下巴正打着盹,召邪进来都没能让他们醒过来,召邪在桌案上放了一锭银子,然后上了二楼。
推开包厢的大门,扑面而来一阵酒臭加汗臭加呕吐物的酸臭,室内更是可怕,二十几个大男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鼾声阵阵。
召邪只觉得双眼生疼,强忍着不适冲进去将抱着酒罐打呼噜的云香拎了出来。
云香躺在走道里,嘴里不停嘟哝着:“谁他娘的拧我耳朵,看老娘的开天板斧!”
召邪气的更加重了手下的力气,云香吃痛顿时清醒了几分,偏着头看了召邪一眼,然后咧嘴笑了。
“原来是尊主啊,你怎么才回来,快来喝酒,就差你了!”
召邪立刻给了云香脑门一巴掌,气愤道:“喝你个大头鬼。”
召邪这一巴掌还挺管用,云香顿时就不敢拉着她要酒喝了。
召邪指了指走道另一头的麻布口袋,黑着脸道:“云霄,送你了。”
一听“云霄”二字,云香立刻就清醒了,比任何醒酒汤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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