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荣闻言看了赵山河两眼,见他脸上还有一些青乌,的确是有伤在身不似作假。
玄璃又道:“况且听闻潞州人杰地灵,本王难得来一趟,自然是要好好领略一番潞州的美景美食,待修整上几日,再带兵清剿也不迟。”
付荣是巴不得玄璃立刻就攻上天狼寨,但看玄璃目前没有这个意思,便装模作样说:“付荣身为潞州父母官,见到百姓受苦,犹如感同身受,只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不能亲自杀上天狼寨杀了这群山匪,为百姓除害。”
玄璃看他痛心疾首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就这演技不送去戏院简直都是耽误他发展了。
“付大人既然如此有决心,何不直接派潞州守城军前去剿匪,大费周章上报朝廷来剿匪,岂不是让百姓多受了几日苦楚。”
付荣一顿,立刻哑口无言。
玄璃看在眼里也没有追问,潞州距离盛京城也不远,不过两三日路程,一个三百多人的匪寨能在短短半年时间里发展壮大,甚至威胁到当地权贵,若没有人背后推波助澜是根本不可能的。
玄璃有心避而不谈,付荣也不敢再劝,担心说漏了嘴,既然玄璃说他对潞州感兴趣,付荣便转移了话题介绍起潞州的人文地理。
反观召邪,她带着三名女子一路打听,找了家潞州名声不怎么好的青楼,大白天就强闯了进去。
那老鸨正在床上睡午觉,连外衫都没来得及穿一件就闻声跑了下来,见到店里的打手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痛呼,而大堂里站着四个的风采各异的女子先是一愣,随后将目光落在为首的红衣女子身上。
那红衣女子周身气势冷凝,老鸨深知不是个好惹的角色,脸上立刻恢复了标志性的嘴脸上前打着招呼。
“哟,什么事情惹得姑娘这般不高兴呀?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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