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再跟召邪坐在一起了,他要节制。

        见着玄璃走来,赵山河强忍着疼要起身行礼,玄璃又将他按了回去,问到:“明日可能骑马?”

        “自然能骑……嘶……”

        扯着伤口让赵山河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玄璃见他精气神不错,召邪下手向来十分有分寸,既不会让你缺胳膊少腿,又会让你疼痛难忍,想必经过这次,赵山河再不敢对召邪出言不逊了。

        玄璃从怀中拿出一瓶伤药递给赵山河,“这个药膏效果很好,专治霜霜打的伤,你试试。”

        赵山河立刻欢喜的接下,涂在伤口处立刻感觉有一丝清凉,痛感顿时降低了不少。

        这药是在云岭山上采的草药做成的,以前是唐蕴的专用药膏,后来养成习惯玄璃就常爱带上一点在身上,以便随时给唐蕴上药,现在居然也能派上用场,不得不说,赵山河与唐蕴和云霆有些莫名的缘分。

        往后两日,军中将士面对召邪果真客气了很多,甚至有些胆大的,还敢跑来找召邪切磋招式,看着在男人堆里笑意盈盈意气风发的召邪,玄璃又忍不住暗自吃醋。

        如此悠闲的剿匪之路维持到第三天,大军驻扎在潞州城外,由赵山河带着几名身手好的将士充当护卫,一路护送玄璃和召邪进了潞州城。

        城门外,潞州太守带着府衙一众大小官员远远便迎了上来,见到玄璃乌泱泱的跪了一片。

        “下官付荣恭迎璃王殿下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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