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羽此刻虽坐在堂下,却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说书先生所言虽与现实有些出入,但晏城之战的惨烈齐思羽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断臂残肢,营帐内的痛哭哀嚎,所有的一切在齐思羽的脑中逐渐浮现。
清晰到齐思羽仿佛能亲身感受那份痛苦、残酷与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场。
等齐思羽回过神来之时,堂下已经没有其他人的身影,说书先生正收拾自己的行包准备离开。
齐思羽鬼使神差的开口问了一句:“葬了召邪之后,毒王会如何呢?”
那说书先生先是一愣,想了片刻,随后说到:“毒王爱慕召邪多年,既然葬在了祁山之巅,想必会跟着殉情吧!”
齐思羽一惊,“殉情”一词如同一道闸门,云钦的一言一行顷刻之间如同洪水一般向他袭来,不断在齐思羽的脑中闪现,那被模糊的记忆刹那间变得清晰起来,那隐藏在心底的情意也在瞬息之间铺天盖地而来。
齐思羽顾不得其他,转身拔腿便跑回了太守府,快速收拾完行李,带上银票。
齐思羽刚出了太守府大门,却见覃放带着一列守卫伫立在府门,脸色阴沉得快能滴出墨来。
齐思羽知道自己的花拳绣腿在覃放面前不堪一击,却依旧不想退让,上前直面覃放说到:“覃叔,我非去不可。”
覃放未言一语,只是沉默的不动如山,齐思羽紧握双拳,今日便是只能硬闯也一定要去祁山之巅。
“小太守大人,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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