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玄璃同意,守城将士立刻转动城楼上的轴轮,门闸缓缓上升,而晏城已经千疮百孔的城门,自从与西越交战以来,竟是第一次被打开。

        秦北季从中箭后就一直养在大帐里,既不肯交出统领大权返回国都去,却又不能上战场,只能每日听着手下将领们汇报战场情况,而对于他在战场碌碌无为,甚至还有些碍手碍脚,军中许多人颇有微词,只是看着他险些丧命的份上没过多计较。

        秦北季斜靠在一把太师椅上,两侧分别坐着西越的将领,因为玄璃的复合弓突袭,如今帐中少了七八名将领,此战无论晏城破与不破,都将是秦北季人生中最大的污点,甚至以后再不可能领兵出征了。

        大帐的门帘被掀开,有小将禀报:“启禀三皇子,晏城的城门打开了!”

        “什么?可看清楚了?”

        帐中众人皆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已经坚持了九日,怎的突然就开了城门?

        陆将军问到:“可看见投降的旗帜了?”

        “未曾看见,只是城门打开有三个人走了出来,向着咱们的方向来了。”

        陆将军纳闷:“他们肯放人出来,难道是想来谈和的吗?”

        “不能议和。”秦北季厉声说到,扯着伤口更倒抽了一口寒气。

        “我们再进攻两次,一定可以破了晏城,绝不接受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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