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璃神色看似平静异常,眼眸之中却全无生气,新雅长公主看在眼中不由担心道:“璃王殿下,你没事吧?”

        玄璃唇角露出一丝浅笑,柔声道:“我没事,诸位都下去疗伤吧,我陪着霜霜就好。”

        新雅长公主还想再说关于跟西越谈判一事,却被云亦制止:“公主,我们先出去吧。”

        众人知道玄璃想要一个人呆着,纷纷出了房间,待众人离开,玄璃从盆中拧了帕子将召邪脸上的血迹擦干净,部分血迹已经凝固,玄璃来回揉了几次才将它擦掉。

        但擦着擦着,玄璃眼中的泪水却再也止不住,一颗一颗如同晶莹的珍珠滑落,将召邪的红衫浸湿,一如他初见召邪那夜,哭得如同一个不染尘埃的孩子一般。

        但此刻,却再没有轻声安慰他的声音响起。

        混沌之中,召邪漂浮于虚空,时而能看见前世的危机四伏,时而又幻化为现在的雪域盛景,召邪浮浮沉沉之间,最终回到了初临这个世界时那个十万大山里的小木屋旁。

        想到自己亲手埋葬的师傅,召邪绕过木屋朝那简易的墓碑走去,墓碑之前却赫然看见早应该化作白骨的师傅正端着一壶酒朝她微笑。

        召邪蹙了蹙眉,随后大步向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壶,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抬头就骂道:“你个死老头,这个时候跑出来是想索我命么?”

        司空绝吹胡子瞪眼道:“老子倒是想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拖走,可惜你命不该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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