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舞女们的再次入场,笙歌萦绕着整个恢宏磅礴的大殿里,高台之上的西越皇子秦北季举杯朝着对面的玄策扬声说道:“本皇子代表越国敬大皇子一杯。”
秦北季的目光注视着玄策,更若有似无的向他的腿上打量,当年玄策在边境中了埋伏身中西域乌毒,越国本以为能除去一个未来的劲敌,却侥幸让他活了下来。
不过活下来却也成了残废,上不了战场也无法继承宸国的皇位,一个终身离不开轮椅的皇子,任他是天纵奇才又如何?
玄策执起酒杯对着秦北季遥遥相望,随后痛快一饮而尽,丝毫没有因为秦北季眼中的挑衅而生气。
秦北季刚饮下这杯酒,他身后便有属下上前一步,朗声请令:“启禀三皇子,属下听闻宸国大皇子文武双全,更是剑术高手,不知属下可否向大皇子挑战一二?”
那属下话音刚落,大殿之中就想起了诸多不满的声音,明知玄策坐着轮椅,却还提出这等没有眼力劲儿的要求,简直就是故意要打宸国的脸面了,此时连玄珉都忍不住沉了脸。
秦北季转头怒斥:“放肆,大皇子身体有恙,如何能跟你这等莽夫比剑。”
那属下立刻请罪道:“是属下冒犯了,还请三皇子恕罪。”
秦北季冷哼一声,道:“自己下去领罚。”
随后又笑着向众人赔罪道:“诸位,实在是抱歉,我这属下叫吕剑,是天下第一剑痴的徒弟,一生只醉心于剑术,并非有意冒犯,还请大皇子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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