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在天空一路晕染,摧枯拉朽地疯狂燃烧美丽,大海在远处像触手可及的小水洼,掬着浓度最高的一抹,于晚风吹过波粼时蹁跹起舞。

        呼吸融进晚风,心情披着霞光,世界铺上滤镜。他们没急着在这个话题续上只言片语,好像在河岸边散步,心知再往前就要湿鞋,小心翼翼,可步履的方向注定会把他们推进黑暗。

        温柏义张张嘴又合上了,过了会,身旁的秦苒打了哆嗦,颤动不小,他撑起身,关切道:“冷了吧,把衣服穿上。”

        “嗯。”她跟着坐起,将针织衫套上。

        晚风阵阵,一点点凉意将白日的炎热驱散。

        穿好衣服,他们相向盘腿而坐,膝盖距离挨得很近。老汤明明还没回来,秦苒左右张望,局促对上他的目光,轻叹一口气,“聊聊?”

        他们一直在聊,却隔靴搔痒一样。

        也许是夜的来临给了人胆,宛如嗅到伤口血腥味的兽/类,好奇许久,压抑许久,温柏义一秒都没有耽搁,几乎冲撞地开口:“你有没有越矩过?”

        “我?社会对女性的规训都深入骨髓了,我这种传统主义的践行者,你指望我能干些什么?”

        “那……女人会因为什么出轨?”

        由秦苒的方向望去,温柏义肩上恰落了两座高山,几乎将他压垮,如歧路迷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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