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笑,“夸张。”嘴上啐他,心里跟着期待。此刻的天色足够叫所有诗词失色。

        越野车车身偏高,她扶住后备箱,抻了抻脚,手下马上搭来只手,她不好意思扶但不扶攀爬姿势会很丑,于是以语言掩饰尴尬,“你的手很好看哎。”左手的金属戒指借力对撞又马上分开了。

        温柏义收回手,摊在眼下左右看看,感受余温,“还好吧。”

        “很好看,没有嶙峋凸起的骨节,”她捂住小腹徐徐蹲下,将右手伸到他跟前,“你看我的,备课备成这样。”肤色白皙,中指握笔常见的部位茧确实比较大,她缩回手,“我写字很用力。”

        “卫校的语文课也要备课?”

        “你看不起谁啊!”秦苒瞪他。

        “没,”温柏义讪讪,长腿一跨翻上后备箱顶,与她齐肩,找补道,“我以为现在是电子备课。我们都是电子病历了。”

        “鬼画符的病历不写了?”

        他哈哈一笑,“也写,不过不多了,可以直接打印,有些需要请病假什么的还是要写的。”

        她燃起弱弱的念头,“下次我要是不想上班,我可以来找你打病假吗?”

        “我?”温柏义皱眉想了想,“我们俗称男科,比较少……”泌尿道感染可以用,但这病不影响生活,假条最多开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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