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见他在喝酒,身子重不想动,招呼服务生,“麻烦给我也来一瓶。”

        “要冰的还是常温?”

        很周到的提问,却把秦苒问住了,她被点穴在那里,干巴巴眨眼,直到温柏义投来疑惑,她轻声说,“常温吧。”

        “到底年轻,吃了这么大盘米饭,还能喝酒。”完全不在意体重。她裸/露的肩头有属于女孩儿的单薄,两根细吊带险险勒在肩上,挂住漂亮的弧度,他避开目光,又咽了口酒。

        秦苒听来以为他在说自己正餐时不肯吃,解释道,“晚餐时我胃口不太好。”

        温柏义扫见她较真的表情,“我没别的意思。”

        “哦。”

        “你是什么科的医生啊?”

        “你是做什么的?”

        声音在空气中短兵相接,又在尾声处撞得低了下去,也不知哪一道分出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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