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几乎叫温柏义险些魂魄不齐,男人看不出脸肿,只被她眉眼间慵懒的风情呛到。他长出一口气,“你吃的很少,跟兔子似的。”
“哪有。”秦苒想要接过纸袋,结果他没松手,“你……”刚一开口,温柏义如梦方醒,“这附近没什么面包店,就在超市买的。”
“哦。”
她等了等,“他们在干嘛?”
“炸金花。你会吗?”他扭头看了眼电梯,问,“想玩吗?”
秦苒点头,会,“但不想玩。”
一时无言,她偏身,礼貌问他,“要进来吗?”
“好,我盯着你吃完面包。”他自己找了个借口。
窸窣响动,每根神经纤维都被放大了。
脚步、塑料包装、被料摩擦,还有潮湿的呼吸。
秦苒撕开塑封条,坐在床边小口啃起面包。这个面包很难吃,是旅游景区最速食的那类,入口的坚硬甚至膈到舌头,可怪的就是,她毫无食欲,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机械催动,一口接一口仿佛什么诱人美食,不可耽搁,否则会被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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