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秦苒分外激动,仿佛看到了什么人间奇迹,“你看不见吗?”难道只有她能看见?

        温柏义开着摩托艇换了个角度,眯着眼睛反复聚焦,终于瞧清楚了,“真的哎。”他的护目镜滤镜了它的颜色,小小一朵,很容易与周围的礁石模糊,仍掩不住它开在海中央的神奇。

        “你看见了!”秦苒手舞足蹈完马上双手合十,低下声来,“我要许愿!”

        温柏义好笑,“只是一朵花而已。”

        “在遍野的三瓣酢浆里,如果找到四瓣的幸运草你会开心吗?”

        “不会。”

        她哼了一声,明白过来,“你压根儿不会找!”

        温柏义刚要这样说,就被她戳破,颠笑了起来,“是的。”

        秦苒没有笑他们直男的无趣,烂漫道:“你知道吗?我一直想去日本本州岛,那里有一种花,淋雨后花瓣会变成透明的。”玻璃一样的花瓣,内里经络清晰可见,宛如有生命的标本。她想把手探在花瓣下,看看会不会映出手指。

        温柏义想象了一下,无甚憧憬,但秦苒此刻少女般雀跃的声音真叫人心情晴朗,自然地接话道:“挺好的。”

        秦苒眯笑的表情一僵,又释然地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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