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啸知道他问的是伤口,但除了轻微的胀痛,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军医闻言也不失望,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极力称赞薛盈的手法利落,说到兴起之处,简直恨不得拆开伤口,让宫啸也亲自看一眼。

        “薛姑娘说,因为将军是伤在脸上,所以她缝合时用的是羊肠特制的线,针法也与寻常不同,外头看不见线头,这样伤口长好之后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更加美观。”军医滔滔不绝,“可惜将军看不见那场景,当真是神乎其技!”

        宫啸静静地听着。

        不知怎么,越听,他心里就越是感觉到一种不快和酸意。

        眼前这个人究竟有没有意识到,他是在对着一个男人猛夸他未来的娘子。而这显然是非常不适合的!

        但他还是保持安静地听着,因为这是其他人眼中的薛盈,是他未能看到的部分。只不过时不时地,他会用自己仿佛刀子一样的视线去瞪面前的人。可惜军医正在兴头上,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眼神之威。

        直到身体能动了,宫啸才终于从他的魔音灌耳之中逃开。

        缝合之后的伤口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宫啸的运气很好,伤口虽然有轻微的红肿,但并没有发炎,第二天拆下来上药的时候,伤处就已经闭合了。如果不是还有一些血痂,伤口应该已经很淡了。

        宫啸自己都吃了一惊,对着镜子愣怔良久,才对薛盈道,“难怪冯大夫那样夸你。”

        确实是……神乎其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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