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段言察觉到身后淡淡的冰雪玫瑰味道,坚硬的枪口同时抵住他的腰眼:“别动。”

        清悦的声音从他的左耳中传来,温热柔软的身体在他身后,段言骤然间差点没有崩住神色。

        到底是有功底的演员,段言不动声色的吐了一口气:“好说、好说。我们队伍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认输。”

        段言把手中的枪扔到了地上:“我把枪扔掉,你别打我了。”

        段言继续笑眯眯的说道:“你让我输个痛快,让我转过身看着你抓我成不成?”

        越宁没有说话,段言慢慢的转回身,对着越宁挑了挑眉:“厉害啊,连于老师都能打到,真有你的......”

        话音未落,段言同时出手,使出了一个巴西柔术的姿势,要和越宁一起摔在地上!

        段言的想法很简单,先假装投降让越宁放松警惕,他擅长的巴西柔术以擒技见长,适合空手对抗有枪的越宁,以柔克刚。只要能和越宁一起摔倒在地上,同时从她手中抢过枪械,那么这次实战练习还不定鹿死谁手。

        可惜他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比他动作更快的是越宁的动作,段言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越宁是怎么动作的,就反被越宁压制在地,手臂被别在身后。

        越宁的膝盖压在他的背上,梳着高马尾的皮筋崩开,长而卷的棕色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有几缕散开的发丝滑到了他的脸颊旁,柔软微痒。

        越宁歪头:“啧,诈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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