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觉得他们也是吃太饱了,她刚回到宗门,还没见到苏姑娘的面儿,苏姑娘就自杀了,这口锅哪怕是斜着扣也不该扣到她身上啊。

        云棠回了宗门三月有余,那位苏姑娘的伤势便缠绵反复了三月,一碗碗的苦药流水一样送进她的房间。

        对此,云棠深表同情的同时,也不觉得是她的错。

        她只能说多喝热水。

        云棠正和那位林师兄大眼对小眼之际,一名玄衣微胖、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大踏步走来,衣袖翻飞,风风火火。

        他焦急道:“林栋,你的药怎么还没送到非烟房里?她伤势不轻,一顿药都不能误了时辰。”

        苏非烟,是苏姑娘的名字。

        那位林师兄见人来催,这才悄悄看了云棠一眼,继而向来人弯腰权作行礼,再端着药往苏非烟所在的春水峰赶去。

        云棠见到来人,则有些局促。

        不为别的,这个人是她爹。原本,云棠和她爹娘久别重逢,也喜不自胜,极想和他们亲近。但是,她爹娘好像因为苏姑娘自杀的事,十分心烦,云棠被无故责问了几次之后,现在见到他们都紧张。

        她记得上上次她被责问,是因为她在春水峰溜达,被伤势好些出来赏花的苏姑娘看到,苏姑娘见到她,几乎是肝肠俱断,因伤感而直接伤势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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