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安安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云棠:“别装了,你衣服都湿透了,你当我傻吗?”

        云棠衣服湿透,曲线玲珑,她生得美极,雪肤花貌,气质如垂丝海棠,哪怕什么都没想,轻轻一眨眼,都眼波流转惹人心颤,再加上燕霁把她给绑成了一个不怎么正经的“大”字形,被人看到了,确实会被误会。

        云棠快气死了,她想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又发现燕霁自始至终就没拿出什么凶器,而且她身上还一丝伤口都没有!

        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心底默默呕血,对薛安安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彻底没了耐心,冷冷道:“你不只傻,还瞎,你是太虚剑府扫大街的吗?我的事儿你都管,快给我滚!”

        薛安安同样冷哼:“你让我滚我就滚?”

        “唉呀,我们楚月宗好歹和太虚剑府关系也亲厚,你未举办过双.修大典居然和人苟合,此事,我可要好好让太虚剑府的人看看。”薛安安早看云棠不顺眼了,她又捂嘴轻笑,上下打量几眼飘在空中的云棠:“噗嗤,你们还玩女上男下呢,看来,你那情郎的身体不怎么行呀。”

        云棠忽然听到身后的燕霁发出一声极凉的轻笑,声如碎玉,令人一根根汗毛都竖起来了。

        试问,谁愿意听到自己不行呢?

        云棠僵硬地转头,对脸色阴郁的燕霁道:“你别听她的,她是我们这儿一个有名的弱智,对这种弱智来说,活着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她还希望薛安安出去叫人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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