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燕霁那强忍的目光来看,要不是他现在拿云棠还有用,云棠已经魂归天外。燕霁冷冷道:“用它写。”

        云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所指的赫然是血池水。

        浓到能当墨的血池水被他拿来泡澡……啧……果然这种邪道老大的心思就是和旁人不同。

        云棠老实地蘸血池水,只在纸上写了一个“梦”字,她的手就像抽鸡爪疯一样,抖抖甩甩个不停,燕霁不知在想什么,根本没躲开,那张冷漠的俊脸也被甩了好几个血红的圆点,正无情地看着她。

        云棠:“……你信吗?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她快绝望了,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她?掉下魔域的是她,好不容易找到一株灵鹫草却被啃秃的也是她,现在还得罪死了一个魔头。

        燕霁忽然笑了,云棠一窒,从她长久的经验来看,不怕魔头生气,就怕魔头笑。

        “天道提醒你,所以自然会限制你,不让你告知我。”燕霁的嘴角翘起一个冰凉而讥诮的弧度,明知天道忌惮他,他却一点儿也不慌张,甚至有些愉悦。

        云棠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有这个限制在,燕霁应该、大约不会那么轻易杀她?

        云棠小声道:“那、前辈能放我下来吗?”

        老在天上飘着也挺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