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白初瑶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打开车门，跌跌撞撞下了车。
“别去……”
陆俊兮一下没抓住她，也跟着快速下了车。
一看面前的景象，陆俊兮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光线昏暗的地下停车场，哪里还有气势汹汹、不用命撞向他们的车子，只有一架泼满了鲜血、又被撞的七零八落的纸车子。以及，一个被撞得细碎的纸人。
那纸人本来就披红挂绿的，脸上还擦了两坨大红颜色。现在被泼满了血，又断胳膊断腿的。整一个凶杀现场似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陆俊兮努力压制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且平稳。实则，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正在悄无声息的崩塌。
“不过是上等傀儡术罢了。”
白初瑶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掏出了一副医用手套，戴好，又在地上捡起纸人的一只断掉的胳膊，去扒拉那辆乱七八糟的纸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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