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颤抖了一下。

        狗卷棘像站在墓碑面前,五脏六腑都是冷风灌进后的痛,他轻声问:“你死了吗,乙骨忧太?”

        柠檬的苦味顺着墓碑渗透,如释重负般的,他问出了在长达三年的空缺中每天都对着镜子演练的那句话。

        “你死了吗,忧太?”

        他得不到答案。

        只要他说出例如——告诉我,你没有死——这样的咒言,乙骨忧太就能立刻回答,但是狗卷棘没有这么问。

        母亲说,你必须失去他,否则他将失去所有。

        五条悟说,爱就是诅咒。

        乙骨忧太说,我们好久没搭档啦,棘。

        狗卷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脑子里是许多色块拼接成的晦涩不明,眼下只看得见黑白,耳朵屏蔽了所有回应。

        他突兀的想起,自己应该在之前几天前就问的,乙骨忧太,你愿意失去所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