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多沉默以对不回别人话的时候,但那是因为他不想回答,不像这次,他想告诉她答案,却没办法回答。

        徐真玥笑了起来,“我都说了我不在意。”

        只要这位祖宗的自毁值不要再继续升高,最后被她感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她就算万事大吉。

        他们之后没有再聊这个话题,彼此间还算和谐平静地过了几日,庄家那边突然打来电话,说是庄老爷子要见她。

        徐真玥这才想起,在剧情里,庄亦君在这个家里至少不是全然无人在意,他还有个爷爷对他还算关心。

        庄老爷子还是在白蓉那边的亲戚哭啼啼地又闹到家里去之后,才知道原来那个叫白萍的保姆,是因为虐待了庄亦君,才被白蓉赶了回去。

        他躺在床上起不来身,怒不可遏地砸碎了手边的玻璃杯,然后便是一连串的咳嗽,上气不接下气,“好,很好,欺负了我们庄家的孙子,没有丝毫教训不说,还有脸过来叫唤委屈。”

        白蓉在他面前,宛如被老师训斥的学生,双手交握在面前,把头垂到地里。

        “咳咳……你如果这么不想要这个儿子,当初还费尽心思,做了那么多台手术救过来干嘛,直接让他死了不还合你的意。”

        “爸,您说这话,可真正在剜我的心啊,我……”

        庄老爷子没等她继续装腔作势,“听说还是徐真玥给你告了状你才知道,在这之前,你们就愣是没一个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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