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白蓉语气如刀般凌厉,骇得人浑身一颤。
白萍梗着脖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破罐子破摔道:“行,就算我承认我虐待了庄亦君,刚才我说的那些也没有一句是谎话,徐真玥歹毒得很,她是真正抱着想让君少爷死的念头在整他,你们都被她骗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去保姆房里收拾自己的行李。
大厅重新归于静寂。
白蓉余怒未消,红着眼望向了庄亦君,她不知道,此时她的眼底,相比起怜惜他受人欺辱的怒意,更多的是怨他连累自己被嘲讽贬低的恨意。
她收拾了好一会儿情绪,才勉强软下声音,“没关系,妈妈之后再安排一个新的保姆过来照顾你。”
庄亦君抓着徐真玥衣摆的手,慢慢地移了上去,勾住了她的小拇指,然后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握紧。
徐真玥低头去看的时候,就觉得庄亦君像是在期待着她能帮他做出什么回应。
于是她转过头,对着白蓉笑了笑,“婆婆,既然我都已经嫁了过来,那就没有必要再请保姆了,我会亲自照顾庄亦君的。”
白蓉哽了哽,看着并不怎么高兴,她原本还想求证白萍刚才的指控,只是庄亦君明晃晃地握着徐真玥的手不放,一副依赖信任的模样,实在让人没什么话可说。
她不知为什么,就是顺不过心里那口气,她心里复杂得很,一边实在喜欢不上这个儿子,一边又带着作为母亲,却看着儿子更加依赖别人的嫉妒和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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